当然,他才不肯承认自己是被那一瞬间的美色所迷。

        “画上的红蜡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雀瞥了言少清身侧一眼,面色凝重。

        “怪物打翻了烛台不小心溅上的。”言少清开口答道。

        木辰龙也不管是与不是,反正跟拨浪鼓一样点头就完了。

        南宫雀眼角抽搐了一下,当他瞎啊,不小心溅上的,还能溅出笑脸来了。

        “砰咚!”

        挂在肩头的麻袋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沉闷地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渗出一大片红色的污渍。

        万久奇丧气地垂着头,半蹲在地上,两指捏着锋利的手术刀,用刀尖在地面“嘎吱吱”地画着圈圈,语气悲痛地自言自语道:“尸体,尸体又没了。”

        “说到尸体的话……”言少清盯着那个坠落在地的麻袋,面色渐沉,“你身后的麻袋里不就是吗?”

        万久奇闻言刀尖一顿,连忙转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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