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当时失联的同事说,他们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就一直在原地打转,直到感觉有人拉住他们时才清醒过来,邪乎的很。
宫禹星也不墨迹,钻回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胶皮头套,顺手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甜甜一笑,“秦警官别紧张,我前几天才刚高考完,还是个孩子呢。”
秦行嘴角一抽,接水的手抖了抖,那样才更可怕吧!
宫禹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装嫩行为给这位秦警官带来的震惊,淡定地迈开长腿与秦行擦肩而过。
没走几步,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后退几步双手呈上自己的保时捷钥匙,神情严肃,“那个…秦哥,帮我把车里冷气打开,谢谢。”
秦行,“……”这熊孩子谁家的,还有点可爱。
交代好心中大事,宫禹星走到酒店门口,使用一个小小的催眠迷惑迎宾员,光明正大地进入酒店。
这场商务宴会一共为期三天,每晚七点开始,今天是第二天,算一个小高|潮,晚上宴会开始时要跳舞,大部分人会提早到这边来摇号找舞伴。
虽然说能参加这场宴会的人身份都不低,有的甚至连交涉圈子都不搭边,但多交个朋友总是好的。
该说不说这设定属实有些扯淡,宫禹星撇撇嘴,给每一个与自己对视的人都下了‘看不到自己’的心里暗示,找到一个小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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