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山门的第三个月,殷离就打伤了明心宗的内门弟子,那弟子正是公徽卫的徒弟洪福。
洪福也只是鸿钧峰一个不受重视的仆役徒弟,入门几年还未筑基,见到殷离轻轻松松就入了陆湫眠门下,心中不满,故意在路上堵了殷离嘲讽。
他心里打好了小算盘,殷离入门才刚刚炼气,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没想到殷离会那么狠,目光里的杀气和凶悍惊得他全都忘了修为比殷离高的事实,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殷离抓伤了皮.肉。
陆湫眠这两三个月不在宗门,一回来就听说殷离被带去了主峰罚跪。
主峰正殿颇有些三司会审的意思,除了宗主江褚渊在,鸿钧峰主公徽卫和晚霜峰主月霜也在,只有殷离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贵在正中央。
公徽卫不是冲着殷离去的,这是摆明了打清静峰的脸。
“我竟不知,有些人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徒弟。”陆湫眠面无表情,缓步走到殷离面前,俯身握住了他的手,朗声道,“站起来,为师还没让你跪,你跪着做什么?”
握在掌心的手指缝里全是混杂着鲜血的灰土,地上留下了十个鲜红的指印,艳丽得刺眼。
殷离内心偏执,纵使心里存了万般恨意也只会忍下来,默默跟自己较劲,然后寻了机会就狠狠地咬回去,就算是硌断了牙,也要撕下一块肉来。
陆湫眠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公徽卫,丝毫不顾他的表情有多难看,径直蹲下身来,从储物袋里拿出清水和药膏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清水淋过指尖,殷离仿佛惊醒了一般,满目戒备之色,倏得就要把双手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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