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卿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无奈:“他曾经对我也是这么说的。”

        陆湫眠没说话,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不想和他纠缠。

        他明白了,感情这位是把他当情敌,而且还跑到他的面前搬弄殷离喜新厌旧的是非。

        这时候解释怎么都显得有点欲盖弥彰……

        陆湫眠有点心梗,大抵现在魔宫里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吧。一个普普通通的奴隶自由出入魔尊的寝宫,在魔宫之内肆意走动,而且还总是遣走所有的侍从和魔尊独处。怎么看起来都是恃宠而骄的样子。

        压下了心中的尴尬,陆湫眠轻咳两声问他:“所以你想要说什么?”

        “尊主可曾允你进入后山结界?”

        陆湫眠抬头望向绿荫浓郁的山顶:“不曾。”

        南越卿似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话,嗤笑一声:“那是尊主最信任的人才能去的地方,你当然还差得远。”

        他并不等陆湫眠的回答,继续说道:“我能留在魔宫中,就意味着我还能回去。魔宫的水没你想象的那么清澈。”

        陆湫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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