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陈右使是我的心腹,没什么事情是陈右使不能听到的,你只管说就是。”

        “不行。”陆湫眠的态度出奇地坚定不移。

        他已经感觉到,除了殷离,还有一个人的气息锁定了他的身体。这个时候更要保持镇定,只要露出半分怯意,不等殷离出手,他就身首异处了。

        殷离似是陷入到了沉思,陆湫眠见机追加了一句:“这关系到尊主自身和整个魔域的安危,还请您慎重考虑。”

        ”一个金丹期的小娃娃,口气不小,尊主岂是你能够随便威胁的?”终于按耐不住的陈右使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色的衣袍,身形消瘦,眼窝深陷在颧骨的掩映之下,仿佛一把骷髅,出口的声音也是嘶哑尖锐:“他不过就是危言耸听,杀了也就是了,难道尊主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哦?”陆湫眠不惧不亢地回应回去,“您也说了我就是个金丹期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威胁到尊主?如今您张口闭口杀了我,是对我所要说的一点都不关心?还是您自己就心存异心呢?”

        陆湫眠身居高位多年,修为不在了,但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卓然高傲和凌人气势都是常人无法比拟的。这几个问句下去,居然真的震住了这位陈右使。

        “他说得对,听听也无妨。你也出去吧,我倒是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殷离的话彻底把陈右使最后要辩驳的话语给堵了回去,他瞪向陆湫眠,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里满是凶光,拂袖而去。

        陆湫眠看着他的背影倒是陷入了沉思,这人怎么给他一种不对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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