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慕维舒来说,沈源平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

        沈源平把他从危险四伏的秘境中捡了回来,手把手教他修炼,把他抚养长大。

        慕维舒记忆中最清晰的画面就是沈源平笑着叮嘱他:“泽之,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怕,要好好地活下去。”

        虽不知沈源平这莫名其妙的话,但却像是一根钉子扎在了慕维舒的心里。在水镜里出现这一幕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那些曾经的生活片段竟如海潮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初醒之时的茫然无措仿佛也在那一分一毫的温暖之中安定下来,这也是他为何要赶回来参加选拔赛的原因。

        苍山派是沈源平的心血,人尽皆知。

        慕维舒站定在梁廉的面前,唇角微勾出一个清浅的淡笑,但眸中已在听到苍山派三个字的时候不自觉有了冷意:“你的话术实在不高明。有没有听说过靠着话语激怒别人的人,往往是不自信的。”

        “难道不是事实吗?”梁廉轻哼一声,“现在的苍山派可是大不如前,沈宗主掌管苍山派这么多年,却没有让苍山派有半分长进……”

        “苍山派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可不是你说了就算了的。”

        伴着慕维舒的声音消失的还有慕维舒的身影,擂台之上的温度骤然降到极致,坚硬的花岗岩上甚至凝结了一层冰霜。

        梁廉神色一喜,喃喃道:“你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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