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传闻,金陵道尊修为高深,更是个混不吝的小魔王,别的名门正派的前辈讲道义、讲气度,他总是随心所欲、出手狠厉,他想做的事情,理不直气也壮。

        慕维舒:“……”果然是理不直气也壮,但是和传言很有点差距。

        晏骆顷锋锐的眉峰拧成了弯弯曲曲的麻绳,一脸不耐烦:“要研究阵法,还要研究炼器知识,还要花功夫描阵法,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从小就没学过这么麻烦的东西。”

        “这就是你让我帮你的忙?”

        沈源平曾是赫赫有名的炼器宗师,作为沈源平的徒弟,虽然他不在此道上精通,但总是学到了一些。这么看来,晏骆顷找他好像是情理之中。

        只是像金陵剑派这样的大宗门,一定有擅长炼器的长老,但是晏骆顷却没有拿去给长老修。

        慕维舒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显然,晏骆顷不想让邴凌华知道……

        一来就陷入到金陵剑派两大道尊未知的纠结旋涡之中。

        若是拒绝,谁知道眼前这笑容灿烂的小魔王下一瞬间会不会发了疯,可若是不拒绝,就被迫和这小魔王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修完飞舟就放我走。”慕维舒说完,就靠近上前看飞舟上的破损之处。

        费尽心力去站队也不是慕维舒的作风。就算是这小魔王是在算计他,慕维舒也不想掺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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