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的哭声,妈妈的呼喊声都那么清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穿过来的,十八岁的自己又没有死,现在指不定是什么状态,他迟早得回去,他必须得回去。
“发什么呆?”许弋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段言伸手把他抱过来,他一手抚着许弋的后颈,一手揽着他的腰道:“你看,我做梦都只有你。”
“贫得你。”许弋笑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说情话呢?张嘴就来,是不是都说给外面的人听了。”
“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吗?那我怎么娶到你的?”段言笑问。
气氛冷了下来,许弋抱着他“嗯……”了许久,才回道:“因为一次标记。”
“你别告诉我,咱俩是先上车后补票?”
许弋拧了拧他的耳朵,磨着后槽牙狠狠道:“没错!是这样!”
“那咱俩挺奔放啊……”段言道。
“奔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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