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为钱发过愁,也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说钱是“王八蛋”。
有人喜欢炫耀豪车名表奢侈品获得心理满足感,常言道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沈思晏无法和他们共情,因为他们炫耀的每一样都是他俯拾皆是的。
没有人会炫耀自己家里有十把勺子。
他的委屈也在这里,她连几百块钱都要和他算得一清二楚,对他而言是一种打击。
能用钱衡量的礼物之于他而言都是廉价的,可她连廉价的礼物都不愿意收。
她大概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这样的认识让沈思晏心里堵得发慌。
很快他又自我安慰,或许是他那一块表真的太过廉价,廉价到她都不屑于收下。
在发出噪音轰鸣的地铁车厢内,沈思晏一只手臂垂在列车门口,细密的风从门缝中吹到了他的手上,他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倚在角落的连漪身上,她与门角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宁可低头看手机,也没有想要开口和他交流的意思。
陌生人都是如此。
同路一段,走出地铁口之后便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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