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取了红包。
妈妈立马回她:“辛苦了,女儿。”
在连漪眼里,女儿这两个字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嘲讽感,她没有回复了。
五点多的时候关逸然打了电话来。
一张口就热络道:“喂,姐。”
连漪“嗯”了一声,问:“到哪了?”
“姐,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你们公司在几楼啊,我能上来吗?”
“电梯要职工卡,我下来接你。”
连漪挂了电话,将口红拿出来,对着镜子仔细地将唇形涂满,抿了抿唇,才起身下楼。
连漪的气质其实是偏清冷的,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以距离感,枫叶红的唇膏给她增添了几分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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