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得很,他姐虽然对他们一家都客客气气,但这种客客气气背后其实就是一种疏离。就像去年他姐办生父的丧事一样,待他们客气极了,半点也不用他们插手,事就井井有条地办完了。
原本设想了种种,还想着和女儿抱头痛哭的老妈,在京市待了一天,就被客客气气地送回了南方。
和亲生母亲关系都淡薄,能和他这个便宜弟弟“亲”到哪去。
这些念头他反反复复琢磨了一路,最后下飞机了,他还想着,要不买票回去算了?
他踟蹰了半天,还是没能打上退堂鼓,因为他搜了机票,最近的一趟航班机票要一千五!
抢钱呢!太贵了!
人穷志短,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早上连漪又收到妈妈的短信,说关逸然已经出发了,很快就到京市了。
连漪照例回了个“好”。
连漪回复完就工作去了,在直播教室里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再出来微信被轰炸了十多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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