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然全白,轩窗内投进几分苍然的翠色,阴阴郁郁地投进屋里。书案一角折成灿金,匆匆越过,便瞧见穿着青衫的男人乖巧地坐在桌边出神。他的眉目被淡薄的晨光晕得极是温柔,唇色似粉非白的,皙白的肌肤像是上好的洁玉雕出来的一般。

        舒皖来得晚了些,现下桌上摆好的东西恐怕都有些凉了。

        她望着沈玉,歉声道:“有些事耽搁了,来得迟了些,让先生久等了。”

        沈玉回神,连忙起身相迎。

        舒皖飞快地扫过沈玉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吩咐下人去将东西热了,又请沈玉坐下。

        “父后今日来宣政殿之事,之前向先生提过?”

        沈玉素来是不会瞒她的,她只觉得沈玉其人干净得透彻,怎会随着威后做事?而且今日在早朝上,沈玉分明是也有些惊讶的。

        “不曾,威后与微臣并无联系,绝不会越过陛下来同微臣说话。”沈玉顿了顿,仿佛明白了陛下这是在怀疑他,即刻就要起身请罪。

        舒皖伸手按住了他。

        “朕与先生不过闲话,先生何须惶恐?朕今晨在宣政殿跟先生说的话,先生都忘了?”

        岂会忘记?那“敬重”二字就响在沈玉耳边,叫他仔细琢磨了许久。

        “微臣不敢。”沈玉又坐正了身形,水润的眸子瞥向窗外,是宫侍将热好的糕点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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