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青野晚上没带什么作业回家,实在是太无聊,躺在床上玩了半个钟头俄罗斯方块,索性关了灯睡觉。

        第二天她起得前所未有地早,也前所未有地清醒,披上衣服拎着书包下楼时,整个人像清理加速的服务器,生锈的脑子哐当哐当转得挺灵光。

        伯母正要出门买菜,在楼下大门口斜斜倚着门框刷手机,看见她急匆匆跑下来,略一抬眼皮,心不在焉地打了个招呼:“今天这么早啊?”

        这女人独自面对自己的时候,比起在亲戚面前的语气简直冷了一个调。朴青野脸皮厚,照样嘴一咧朝她摆笑脸:“伯母好。”

        伯母不咸不淡地来了句:“你弟还在休息呢,小姑娘家家,下楼声音别那么重。”

        这句略带讽刺的叮嘱,朴青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自己没听见。

        她蹬着自行车一路往学校骑,清晨路上车少,自行车胎在路面上沙沙滚动,像刀子切进黄油一样流畅。而朴青野的思路比清晨空荡荡的马路更畅通无阻,此刻的她满肚子坏水,琢磨着该怎么摆那个威胁自己的小混混一道。

        南方十八线小县城虽然破破烂烂,但治安好是真的,除非趁其不备把人拽进哪个旮旯里揍一顿就跑,就算阎胜在学校里再横,也不可能闹得当街动手。

        这家伙有胆子找她麻烦,她就有本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这件事,可能还需要秦洲的一点配合。

        她来得早,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同学,朴青野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悠哉游哉下了楼,去找自己的发小秦洲。这家伙成绩好,被家里管得死严,每天起早贪黑第一个到校,这会儿肯定已经坐在班级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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