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星期一,天气晴。

        在周记本上写完这句短短的话,朴青野皱着眉转了一下手里的笔,和几乎空白的纸张相顾茫然。静坐了几分钟,她决定不再为难自己,盖上笔盖,随手把黑笔扔进书堆里,用力蹬一下地板,把转椅滑动到窗边。

        假期已经过去两天,太阳最烈的时候,她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挑挑拣拣写了一部分带回来的作业。

        县一高教学进度比她以前的班级慢,理科练习写得很轻松,英语也不难,只是不知道语文老师犯的哪门子邪,给高一的学生布置了一篇吃力不讨好的周记——她当自己教的是初中吗?

        朴青野把下巴搁在窗台上,盯着窗外的盆栽出神。

        放在窗沿的大花盆里种了几朵雏菊,瘦弱的茎干上可怜兮兮支着白花,估计已经很久没人浇水,被晒得奄奄一息,斜斜倚靠着窗玻璃。

        她目前寄住在岐县的堂伯父家里,伯父早年做房地产生意,名下有十来套房,一大家子人靠吃租子过活。

        说是寄住,不过是分了一间原本要租给别人的独立房间给她。朴青野知道自己在亲戚之间名声算不上太好,平时能不打扰别人的时候,就尽量不打扰。

        这次五一放假伯父一家出去旅游,堂弟出于客套来问她:“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朴青野拒绝:“我不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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