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根本不爱你，所以也被你杀了，这个逻辑很通顺。”卓烟点头表示肯定，甚至不嫌事大地鼓了几下掌。
“我们是相爱的。”
老头反复强调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想说服谁，坚定的样子让卓烟发笑，她嗤嗤笑了几声后倏地变脸，冷静而平淡地说：“你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副本吗？”
老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因为系统设置的原因，根本没听懂卓烟在说什么。
“我猜这个副本的主人是向文茵，真正的向文茵，不是在副本里活动的那个，你有想过从她那里夺取道具，把这个副本变成自己的，不再重复一遍遍被玩家消灭的剧情吗？”
大概是触发到了关键词，老头终于说话了，不过神态癫狂，且答非所问：“如果文茵当时没有挣扎，我不会伤害到她，都是向霖的错！为什么要阻止我带走文茵？”
卓烟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带有恶意的笑：“可惜了，要是你有自我意识，那就能明白，这里对你来说，确实就是无尽地狱，不得不说是对你这样的人最好的归宿。”
“啊——”
一声尖叫从另外几个玩家的方向传来，老头忽略了卓烟让人听不懂的话，表情狰狞地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吧？”
“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拖住你吧？只是想支开他们罢了。”卓烟也笑了，笑得比他更猖狂，“我已经得到答案了。你可以准备好去死了，这一次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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