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烟没有说话,但是她举起写了字的纸给每个人看的行为显然是有什么意图。
相比起有实体的树人,玩家们面对免疫物理攻击的鬼魂要更狼狈一些,几乎只有躲避的份,只能非常匆忙地扫一眼卓烟写了什么。
绣球花?
每个看完纸上只写了“绣球花”三个字的人,都向卓烟投来一个困惑的眼神,然后带着满脑袋问号继续躲避来自潘光伟和向家具有树人特征的三个鬼魂的攻击。
卓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写“绣球花”,不过比起其他玩家自身难保的窘迫处境,她完全是游刃有余,穿梭在房间中帮被鬼魂盯上的人分担压力,轻松得像是在戏耍它们,最后成功将仇恨都吸引到她身上。
“你们也是,活着的时候没见你们有什么用,死了倒学会欺负活人了?”
“你女朋友被树人围攻的时候你跑得比脱缰的野驴都快,现在还有脸来害她?怎么?她死了你哭一哭就算了,你死了她就得陪葬?”
“你这个当爹的识人不清,害了全家,不要以为死了就一笔勾销了,身不由己为虎作伥不是你帮恶人的理由。”
“你们两个……”卓烟唯一一次卡壳是蹦到吴阿姨和向夫人的鬼魂面前时,“算了,你们活着的时候好像没做错什么,但是死了来害人我还是要说一说的。你们清醒一点啊,现在是在帮害了向文茵的老头杀人啊!”
终于能喘口气的几个玩家听着她没停过的挑衅,一时竟不知道她能拉稳仇恨是因为太能打了,还是单纯因为她这张嘴实在是太招人,不,招鬼恨了,总之书房内一派鸡飞狗跳,鬼哭狼嚎,而混乱的中心毫无疑问是卓烟。
不过托她的福,几人终于也有余力进行思考。
“日记里写绣……”曾梓涵想通卓烟为什么要写那几个字,刚开了个口,就被钟阿姨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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