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落后几步的钟阿姨定睛一看后捂住了嘴,也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精英男、卓烟和叶笑晨差不多同时赶到,只见情侣男脸朝下倒在书房门口,一只手向前伸,后背对应心脏的位置是一个血洞,身体已经没有呼吸起伏,一滩血正在他身下缓缓向外扩散。众人看到他这个状况后,基本下一眼都看向了书桌旁的单人床,却见情侣女虽然仍在昏迷中,但还有呼吸,应该还活着,从外形上看也没有完全异变成树人。

        短暂的惊异过后,钟阿姨走过去在情侣男的尸体旁蹲下,查看了一下他后背那个伤口,然后转头看向门口:“应该是走到这儿的时候,从背后被偷袭了。”

        说完她又顺着情侣男倒下的位置往后看,重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但恶鬼两次都是对落单的人动手,此时人多,房间里已看不出什么异样。老头被盖上白布的尸体就在不远处,正好和情侣男脚对着脚,钟阿姨叹了口气,动手将情侣男翻过来,准备将两具尸体放在一起。

        “嗯?”在看到情侣男的正面时,钟阿姨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情侣男的双眼变成了两个黑洞,两行血泪淌了满脸,嘴张得又大又圆,如果不是他的其他部位没有出现木质化,大家一定会觉得是有树人溜进来动的手。

        “这还不够明显吗?”精英男掏出喷□□对准了单人床上的情侣女,“一定是她,因为她没有完全变成树人,所以她杀的人也不会异变。”

        中年男性这次不说话了,情侣男的死状虽然不完全和树人杀人的方式一致,但精英男说的不无道理,而且那张“呐喊”脸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树人。

        卓烟“啪啪啪”鼓了三下掌,很是真诚地说:“说得好,恶鬼一定也希望我们这么想。”

        精英男本来就因为卓烟不愿意分享线索而憋着火,这下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话里话外都在营造被害人形象:“之前没有及时给你开门,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但算我错了,行了吧?能不能不要搞对人不对事这么幼稚的行为了?你为了针对我,把大家都置于危险中,有意思吗?”

        卓烟上下打量他一眼,真情实感地疑惑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事论事罢了,总不能你的推论有漏洞还不准人说吧?当然,你要是非觉得我针对你,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说以你的标准,那可能针对你的人还蛮多的。”

        精英男那套话术常被用以让人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对自我产生怀疑,结果卓烟不仅油盐不进,还用同样的思路输出了一波,精英男本就是装出来的大度和让步,她这么一通胡言乱语下来根本难以维持住他想要的云淡风轻的效果,脸色一下就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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