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凛。
或许,时候到了。
——离开的时候到了。
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过去。
纵使心里千般不情愿,但没有办法。我一步一踱地走过去。
岸边,他伸手替我别过被风吹乱的头发,笑说,他学了好几日,可给我梳的头发还是扎不紧。
我脸绷着,笑不出来,只直勾勾看着他。
他还是笑着,递过来一枚刻了铭文的木牌和一封亲笔书信。
那枚木牌上,绑了成亲那天我系给他的红绳。
我忽然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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