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岚,我陪不了你多久。我只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我眼角酸涩,摇头止住他的话。
我说,我们今日成亲,你不要说丧气话。我们还要看着我们孩儿出世,你得教他骑马射箭,读书写字。
他笑一笑,说好。
我胎象早已稳固,太医说,四个月到七个月可以行房。
他今日喝了一点酒,但怕熏着我,身上仍是干干净净的味道。
这次,他动作温柔缓慢。或许是我怀孕了的缘故,身子尤其敏感,总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在我身后安抚我,一手帮我扶着肚子,很轻地动作。
红幔逶迤而下,抬眼一豆烛光,明明暗暗里,他扳过我的脸来吻我,细细啃咬,神情留恋而不舍,呼吸滚烫而克制。
我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不是感伤,而是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壮——
为他,为自己,为这条走到这里的路,为走到这一步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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