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名号什么的,都不如心里真正去认可的重要,就比如之前,就算沈星阑逼得白墨兮不得不收了暮织,白墨兮想的还是花芊芊。
雪墨轩,没有什么花芊芊。
这里只有两个人,单问凝和她的师父。
他们踏着晨露而起,就着月色而息。
但暮织还是说,要参加一个月后的擂台赛。
她说:“我要名正言顺地打败所有人,堂堂正正地做师父的徒弟。”
白墨兮眼中流淌着欣慰和温柔:“好。”
暮织能下地了,师徒两人就在零蛋眼前晃来晃去,一起舞剑,一起弹琴,做什么都在一起,连白墨兮看书,暮织都趴在一旁……睡觉。
好吧偶尔睡觉,书什么的太催眠了。
反正就是各种酸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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