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还刺耳。
两个人来到山头上,暮织小心地从那滑溜溜还窄的剑上,一只脚一只脚地迈到地面,脚下飘忽,有点不切实际。
回头一看那月亮,真是大的生猛,大的突出,暮织一伸手,就能摘下好大一个盘子一样。
果然,高处就是不一样。
他们身后,是幽深的森林,黑黝黝的,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但草地上,萤火虫在绕着两人飞舞。
“师尊,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呀。”暮织一边用手指去戳绿荧荧的萤火虫一边问。
白墨兮负手立在那里,道:“好久没听见你吹箫了,为师想着这高处地处开放,你的箫声定然能更添一份空韵。”
折腾到这儿,就是为了听她卖艺。
暮织做出惊讶好奇的样子,眼皮张了张:“师尊,你怎么知道我会吹箫啊?”
“你每夜吹箫,为师都听得见。”
“还有这事儿?”暮织表示不可思议,白墨兮见了又解释道:“为师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方圆百里,耳清目明,况且你只是在西院,为师当然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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