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到孩子,曲贵人就一脸忧愁,皇帝到现在连碰她都没碰过,她之前仗着是明熙皇后的庶妹,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但如今连一个小小的黄美人都要越过她去了。

        “嫔妾哪里不盼着皇上能多看臣妾一眼,婵充容若是能为嫔妾美言几句,说不定嫔妾也能出头了。”

        许韵潼没好意思说出来,指望她那还不如指望皇帝有朝一日旧情复燃呢。

        然后演技再次附身,摆出全然为曲贵人着想的样子来,眼中折射出诚恳:“如果有机会,我怎么会不为曲贵人争取一下呢,但是皇上呀,他的意思可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不然这宫里啊,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守空房了。”

        曲贵人如何不知道许韵潼哪里会这么好心,她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倾诉对象罢了,这宫里真是闷得慌,找个人好好说话都难。

        而且皇帝的性子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曲贵人又呆了许久,许韵潼也会根据她提供的信息重要程度回应她几句,许韵潼一回应曲贵人就会非常欣喜。

        昭妃没了许韵潼跟她天天在皇后面前吵架,又寂寞了,便找黄美人的茬,让她罚跪,结果人家黄美人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被发现了喜脉。

        昭妃那段日子表现也很差,大错小错不断,于是协理六宫的大权被转给庄妃丽妃了,虽然昭妃一直想夺回来,但并没有成功。

        不过她最近又复宠了,毕竟有一副好皮囊,又和皇帝有旧请在,服一服软就和好了。

        这中间肯定少不了胡婕妤出谋划策,不然以昭妃的性格,不在宫里哭哭啼啼地把器件摔一地,哪是出了名的刁妃的作风。

        许韵潼最近越来越佛系了,也没叫江答应来唱歌,江答应在外面也没得意多久,上次程常在和应答应的事儿被太后秋后算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