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说笑,可在听到他那句“你不要我了吗”时,唐言桉的心还是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那就勉为其难让你排第二个吧。”唐言桉拍了拍他的脸,煞有介事道,“做男人,要懂得知足。”
谭季秋不置可否,他想他做不到“知足”二字。
他试图和女人讲条件:“我可以排第二,但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唐言桉没想到他居然和这个“假设”犟上了,随着再一次落地成盒,她点了观战,然后将手机放至沙发角落,转头面对他说:“就是一个假设的问题,你干嘛这么认真。”
“反正我不管。”谭季秋搂着人,“就算是假的,也必须是我。”
唐言桉觉得他好黏人,有种让她回到高三那段时光,他也是如此。
临近高考,她白天不仅要应付学校的老师,晚上回家还得面对李明芝女士的抽查,实在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去找他。
那段日子,如果不是他主动来找自己,唐言桉能半个月不进隔壁班一次。
她不是故意不去找他,但还是把他吓坏了,以为她要和他分手。
谁让她在这方面有过前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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