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即使听了千万遍的情话,可当它再次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唐言桉的嘴角依旧会抑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在讨论要不要生孩子前,我们要先补习一下生物知识。”这才是男人的真实目的。
回来到现在,谭季秋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西装外套脱在了客厅,领带亦是。
现在的他领口微敞,露出些许肌肤,在昏黄的室灯下,锁骨若隐若现,只让人觉得色·气满满。
唐言桉背抵着微凉的镜面,没好气道:“你这是强买强卖。”
男人闻言,嘴角噙着笑意逼近她说:“放心,我会让你这个买主满意的,做个优秀的家教。”
唐言桉:“……”
漆黑的夜里,浴室的门沿泄出几抹微弱的亮光。
室内,热气起伏,人影随之。
男人半跪在淌着水渍地面上的膝盖骨缓缓离开地面,欺身,吻重新落回温热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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