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这些年早餐都白做了。
“不是还有我以身试毒?”谭季秋无奈道,因着手上有辣味,他克制地没有去碰她,“所以要毒也是先毒死我。”
“那你做的这些菜,可真不够孝顺,居然敢毒死老子。”唐言桉腹诽。
恰好听到这句话的谭季秋:“……”
他歪头望向唐言桉,既好奇又不解:“我什么时候成了它们‘老子’?”
“现在当然还不是,等你把它们做出来不就是了。”
谭季秋不知道还如何反驳,他无奈一笑:“你脑子什么时候长了这么一个天马行空的神经线。”
“所以,有开心一点吗?”她伸手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我可是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两句话来。”
唐言桉实在不是个会哄人的主,过去他们吵架,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先过来哄自己。
久而久之,她就被宠得忘记该怎么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