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桉费力睁开眸,望着眼前的镜子。
男人正慢慢拢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薄唇时不时在她耳上轻啄。
“谭季秋!看你干的好事。”唐言桉对着镜子中的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谭季秋停下动作,垂眸看向女人纤细的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唇角稍抬,他微抬起眼皮,耍赖道:“言桉,这叫情不自禁。”
“呵呵,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相处十年,唐言桉又怎么会不了解他。
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顺便漱了嘴,转身准备和他理论以后不许再这么肆无忌惮,结果刚张嘴,一个音节都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压在洗手台上一通乱亲。
谭季秋手隔开洗手台,握住女人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拥着她的后脑往怀里搂。
唐言桉被迫微仰起头,和他接吻。
浴室里,气氛逐渐暧昧。
清晰的半身镜里,男人压着女人,做着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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