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秋。
谈纪书接到好友的电话时正走在国外某不知名湖岸边上。
暮色昏沉,抬起眸就是漫天的灰蓝,和湖水相连的地方被打翻的橙黄染料上了色。
男人走至一处陈朽的破船旁,跳上去,平躺下,周围寂寥无人,手机搁在耳旁,屏幕散发出微弱光芒。
手机那头是孟越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谈纪书偶尔附和两句,剩下的都是他在说。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可是听说言桉和季秋很可能要在元旦那天领证,大家都十年的兄弟情了,你要是不回来,这可说不过去啊!”
“领证?”男人嗤笑一声,“又不是和我结婚,你催什么。”
手机那头立刻传来几道“呸呸呸”声:“谈纪书,你开玩笑都开到兄弟头上来了是吧,要是谭季秋听到你刚才的混话,保不齐要揍你一顿。”
惦记兄弟老婆这种事,可不是正经人能干的事。
“你都说了是开玩笑,他又怎么会当真。”谈纪书呈十字架敞开的双臂慢慢收拢,十指交叉,移至脑后,语气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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