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秀把符给了他们俩之后,还要留晏墨吃饭,晏墨表示了告辞就走了。

        姜怀秀也没有过多挽留,他要走就让他走了。

        晚上确实是来了不少客人,江念跟着招待了一会儿,就觉得相当无聊,干脆跑上楼去避难。

        躺在玻璃房内的摇椅上,看着零星的星辰和躲在云朵后面的月亮,喝着小酒,室内的温度刚刚好,点点白雪落在玻璃上,仿佛和天空融为一体。

        或许人和人之间的味觉差别真的很大,江念偶尔会听人说,觉得酒很苦。

        但她从来不觉得苦,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甜,就算是比较辛辣的酒,回甘也是甜的。

        但她并不喜欢甜食,因此也就格外钟爱酒里的甜。

        一口接一口,很快就有点微微的晕,轻轻的飘。

        正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侧头看去,是江修。

        “你怎么来了?”江念随口一问。

        江修走到她旁边的摇椅躺下,和她一起看着星空,顺手拿了一瓶酒,也是喝上了几口,这才说:“爸妈在下面,用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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