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越桂芝喝了口酒说,“你们搞什么啊?不就是几句玩笑话嘛,还认真起来了?”

        这局是越桂芝攒的,她肯定要出来打圆场的,免得聚会结束,搞得她里外不是人。

        “就是。”一个有点胖的女人看向发际线危险的青年说,“你说说你,真没礼貌,大家好不容易聚会一次,你非要杠,你当自己键盘侠呢?再说了,姜女士那是长辈,哪有你这样对长辈不礼貌的?快自罚三杯。”

        这话看上去是在斥责他,可又让人觉得有点在阴阳怪气姜怀秀。

        江念当时就又不高兴了。

        结果晏墨抢先一步说:“这话在理,太杠了。”

        胖女人一顿。

        正在举杯的发际线危险男也是一顿。

        “至少喝十杯。”晏墨给他换了纯的洋酒,又给倒上说,“我给你倒。”

        有一个越桂芝横在中间,事情也不好做的太难看。

        毕竟越桂芝是江念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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