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运走后,谭棠也笑够了,她爬起来,打开酒柜,拿了一瓶酒,又拿了一包烟,全部打开,点上烟,喝上酒,本来就空荡荡的脑子被尼古丁和酒精刺激到,似乎有了点其他的东西一般。

        感冒让鼻腔堵塞的感觉,也仿佛缓解了一些。

        她是真没觉得疼。

        谭嘉运青春期的时候,比这暴躁多了,当时经常给她打的浑身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现在不过是被踢一下肩膀,实在算不上什么攻击。

        只是以前她还可以找借口,是为了妈妈才忍的,是为了妈妈才继续待在这里的……

        可现在,这条线断了,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更加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她就像是一场音乐会里多出来的一把椅子,不会有客人坐在上面,也没有欣赏音乐的能力,放着也只是碍事。

        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候,她接到了江念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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