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作罢。
到了楼下，江念就看到姜怀秀和晏墨在说话，江念顺口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嗯。”姜怀秀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慈祥的佛性。
江念默然。
随后姜怀秀开始和晏墨聊天，江念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万物有灵”“天道轮回”之类的话。
——“我让你做慈善，没让你直接成佛教教徒。”
——“好家伙，果然优秀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做到极致。”
江念默默撇开目光，没眼再看他们，打算悄悄路过，却被姜怀秀喊住。
“小念，你过来。”
“啊？”江念回头，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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