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惊醒,难不成自己也是个被捧的飘了的人?
所以才会对此感到意外?
可又不对啊。
她也不觉得自己飘了,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只是只看着当下,选择让自己高兴的事去做,选择和聊得来的人聊天而已。
或许,只关注当下也是不对的。
太过极端了。
虽然说过去和未来,都是一种茧,人既不能控制过去,也不能控制未来,但未来是可以去试图努力一下,往自己想要的方向靠拢的。
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只是在苟命这一点上,稍微用了一点这样的劲儿。
对于其他事,都是今早有酒今朝醉。
江念还是觉得有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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