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统,我真棒。”
——“啊?”
——“我说,我真棒。”
——“哦。”
——“你知道吗?我真的特别棒。”
——“已阅。”
晏墨此时都不想和谭嘉运说话了,他只想和那个不明生物说话,想问它:为什么她这么温和的和你说话,你都不给个好点的回应?
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吃完夜宵,他们就回了酒店。
谭嘉运和晏墨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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