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几乎不想把镜头移开,他知道花瓣可能是被踩碎,可能会有点染到江念的脚,可他没想到会刚刚染在她那圆圆的、小小的指头上,仿佛是刻意设计,又仿佛是一个巧合。
这当然是江念刻意为之,她走路的时候,后脚跟控制了力气,力求不踩碎花瓣,指头的部分更为用力。
镜头上移动,曼妙的身姿展现出来,一路上移动,没一处都恰到好处,好似不属于人间一般,直到她的脖颈,一片白之上,是一片带着粉的白,看上去有点失真,仿佛是艺术家制造出来的假象,用来蒙骗世人。
她没有看镜头,只是往前走,眼里空无一物,仿佛是俯视众人的神,又没有神那样“以万物为刍狗”的淡漠,还带着一丝灵动。
到了铺着白色绸缎的桌边,她先是低头看了一下,指尖落在白绸布上,竟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绸布丝滑,还是她的手更丝滑一些,指尖轻轻拂过绸布,这才坐下,慢条斯理拿过桌上的鞋,干脆双手一松,落在了地上,仿佛是在是游玩一般,藏在裙摆的腿终于流露出一点踪迹,却没有露出很多,只是到脚踝以上一点,仅仅一点。
被鲜花汁液染红的指尖挑起歪倒在低的鞋子,如鱼与水,轻巧的跃入其中,那双漂亮的脚,被藏在了漂亮的高跟鞋里,让人惋惜的同时,又不免想,这鞋子还挺好看的。
“OK!”摄影师很激动。
江念一秒露出笑容,不复刚刚那空灵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时那让人觉得亲切的模样。
“拍完了?我看看。”江念走到导演师那边去。
导演放给江念看了一下,一边放还一边说:“感觉都不用做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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