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但凡我早来一点点,也不至于如此。”
——“只能说时也命也。”
什么意思?
早来一点?
晏墨还未思考出个结果,就见眼前的女人表情郑重了不少,语气也不再那么气人,反而真诚了起来。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报警的话,我想你也不会真的去报警,毕竟这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好处,反而影响很大,但这确实是对你造成了伤害。你提个要求,我尽量满足你,当做是给你赔礼道歉。”她的眼神很亮,很直白。
晏墨沉默了下来,那些气愤和被羞辱感,在这样的目光,不知为何就消融了。
江念的皮相确实很好,美的无法形容,不管是谁看着这样一张脸做出这样诚恳的表情,都多少会宽容几分。
更何况他也是个正常审美的男人。
气愤感消融,理性回归高位,他略一思索,回想她的改变,多少也明白了现在的江念,大概不是江念本人,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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