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彧看向他的时候,总在心中替其担忧,他不知像崔扶风这种家伙,将来会迎娶怎样的女子,又是否有机会看到他铁汉柔情的一面。

        “你今天好像格外爱笑!”言暮染终于忍不住。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又不是全然在笑你!”阮彧不否认自己今日,是抱着看其余三人“笑话”的姿态。

        言暮染准备开骂,却听见阮彧说:

        “轿子,是关键,但仅凭借它,达不到凭空消失。”

        言暮染听闻他所言,是关于案情的,那未出口的话,便梗在喉咙,她明白师兄所言,是事实。

        几人抵达证物堂时,夕阳开始西沉。

        裴郁磬见三人动作非常一致:皆快步上前,查看那顶轿子。

        崔扶风特意查看了轿子的底部。

        言暮染见他查看完毕起身时,面上并无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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