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磬自是不解他之深意,以为说的是他特意回府之事,“不敢当,举手之劳。”
言暮染看到阮彧一时笑意更甚,便知他心中所想:崔扶风对于裴郁磬,似乎是无可奈何的,“能治得了这位冷面阎王”这一点,令他极是满意......
“倒是你,一整天了,调查出了什么?”阮彧在崔扶风新一番白眼到来之前,先发制人了。
“筛查随行人员,便用去了大半日。”崔扶风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惊喜之意。
言暮染猜测是并无实质性突破之意。
“车马有无蹊跷之处?”言暮染更关心这一点。
“车马?”崔扶风脱口而出。
言暮染轻声“嗯”了一句,原本以为崔扶风是在确认她的问题,可此刻看到他的神色,觉得反而更像是她无意间提醒了他什么。
“可是想到了什么?”
崔扶风听闻言暮染的话,没有即刻回答,他刚才回答她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是啊,为何未选择车马,而是轿子?与其他进宫之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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