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所指的是......”长公主平稳了心绪。
“太子。”裴郁磬答得简洁。
长公主微微警惕,可见裴郁磬如此直白坦率,想来和“朋党”是无关系的,心意暗许,亦是不可能,“太后并无明确表态,但是......”
裴郁磬见母亲言之此处,微微顿言,便知她老人家一定觉察到了什么!
长公主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对方,过了片刻,再次开口,似是嘀咕道,“那准太子妃的说法是......是从何时起,成了众人共识的呢?”
裴郁磬心中有了猜想:这个说法,是有人刻意散布出去的!
得到了答案,裴郁磬觉得此行,自己到底也算是不负所托。
长公主命人备下了可口饭菜,因丈夫近日去了西南,便是母子二人一起用了膳。
待裴郁磬回到府中时,见阮彧,言暮染二人在吃饭,便低声问南浔:为何怠慢了贵客?
南浔自是觉得委屈,欲要开口时,言暮染替她解释,“是我们说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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