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宫中有明确的消息吗?”言暮染追问,“或者说,太后提起过?”
崔扶风微微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倒是并未听闻,皇家嫁娶之事,怕不是身为人臣便能轻易知晓的。”
此语一出,三人面面相觑。
过了半晌,阮彧轻声道,“看来,得去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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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立于丹心居大门外,言暮染还没想明白,她怎的又跟着来了?
可想到眼下是遇到了棘手案件,才来求助的,便又觉得没那么难为情了。
裴郁磬听到南浔的通报,一股脑从榻上翻坐起来。
昨夜,他是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的,清早也按照往日的时辰起了床,便倚着睡枕翻看医书。
他内心的起伏,莫说是他本人,就连丫头也看得出来。
原本以为兴许再无交集,眼下被告知即刻便要见到那人了,这样的滋味,谁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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