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处,阮彧不禁在心里一声轻叹。

        原本以为她可以活得更肆意些,如今看来,似乎她比他还要难上几分。

        似乎像裴郁磬这样的世家公子,本就不应该同他们有交集。

        宴会进行得很是顺利,没有预想的会有不明身份之人偷袭,不知是他们被一网打尽了,还是暂时静默蛰伏了......

        直至宫宴结束,裴郁磬也是未能见到她。

        言暮染是跟着师兄,于全部人皆离宫后,才回所居客栈的,二人身上带了特令,因而不必在意宵禁。

        ***

        二人坐马车,行至距离客栈两条街的地方,下了马车。

        车夫是山庄在京城的暗桩,倒不是为了住处不泄密,而是言暮染提议下去走走。

        对此,阮彧并无异议。

        言暮染一直走在他的前面,也不同他讨论今夜之事,哪怕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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