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净白衣常服的中年女子,端庄优雅,浅笑晏晏。

        裴郁磬觉察到母亲走上前,扶住欲要行礼的他,“你还知道回来……”

        长公主虽是责怪语气,却是带着对裴郁磬的想念和宠爱之意的。

        裴郁磬心中皆明,“儿子不孝。”

        “多日不见,你清瘦了许多……”

        身旁的嬷嬷听了,便知道长公主是心疼裴郁磬了,转身去端了几案上的糕点。

        她跟随长公主这么多年,自是了解。

        “这些日子,在潜心研习些什么?竟是连回府的功夫也没有?”长公主拉扯着裴郁磬落座,一边从嬷嬷端过的碟子中取糕点,一边细细打量他。

        “还是园子里的那些草药罢了。”裴郁磬说得尽可能自然,但心里却并非完全踏实,从一定程度上讲,他确实对母亲有所隐瞒,可他的心思,不得不有所保留,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人,皆不能轻易道出。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又闲聊了几句。

        “母亲是在给皇奶奶缝制寿礼?”裴郁磬有意将话题转向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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