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暮染白了他一眼,“自大狂……”
阮彧也不恼,在她的身侧坐下,将她那杯没喝的茶水抢过去,喝了两口,“嗯,帝都的茶水,比咱们那里要好上许多!”
“那一开始你便自己个儿来查呗?”言暮染觉得他是成心的!
“问你话呢,崔扶风那家伙,查到了什么?”阮彧是个主观意识很强之人,他认定自己的看法,不容易动摇。
“你自己去问他喽!”言暮染不愿意跟他解释。
“罢了,不用问也知道,对于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下的毒,还是一概不知呗?”阮彧冲着言暮染眨了两下眼睛。
言暮染不吭气了。
阮彧便知是他猜对了,哼笑一声,“无外乎两种,下在吃喝里,或是藏在用度里。”
言暮染听闻他所言,便知崔扶风的调查方向,对了。
“我的房间在哪里?”阮彧看了一眼窗外,他赶了一天的路,有些乏累。
“你自己找老板娘说去。”言暮染可不想给他解决花费,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从她这里生拉硬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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