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暮染缓缓坐起身,心口处的疼痛,真实得让她需要缓一缓才能恢复,已经不知是第几回了,困在类似梦境之中,可至今未能习以为常,没有一次是不疼的……
当年祖父说那句话时,言暮染年纪还小,不能明白那番话,随着年纪渐长,她好像逐渐明白了祖父说的,是她的父亲!
父亲英年早逝,说是殉国,实际原因呢?她不敢往下想,有时候觉得:做一个不断执行命令的工具,也挺好的……
不念不想,便不会痛。
换好衣裳,洗了脸,便听到房门被敲响了。
言暮染走过去,开了门,见店小二立在门外,递过来一个信封。
“给我的?”
店小二点了点脑袋。
“谁?”言暮染追问。
“是个小孩子。”店小二说的是实话,那孩子将信件递给他之后,便飞也似的跑了。
言暮染犹疑地点了点头,道了句谢,便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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