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已经来问过了。”裴郁磬低声道。
“为何?”言暮染笑问。
裴郁磬向她投去不温不暖的目光,似是不太明白她为何如此发问。
“一开始他们……不是以为是奇门遁甲吗?”言暮染喝了一口杯盏里的茶,清新润口。
“只来询问了一些草药相关之事。”裴郁磬对大理寺的判断不予置评,他只答了自己知晓的。
“可他们至今并未得出任何新定论。”言暮染的语气间,听不出丝毫对大理寺能力的质疑,可也听不出特别的认可。
“那便是裴某之力,于案情无用了。”裴郁磬态度不卑不亢。
言暮染突然呵笑出了声,惹得裴郁磬和女婢皆是一惊。
“你可知大理寺为何一直未有定论?”言暮染敛了笑意,目光再次投向他。
“不知。”裴郁磬答得坦然。
“不知是否为医者久了,裴公子似乎习惯了将责任揽在自个儿身上。”言暮染一语道破她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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