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翻腾了几下,将纸镇下压着的几页纸拿了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向窗边,借着月光,确认自己并没有拿错东西。

        “他的字迹,变化如此之大?”虽觉得不可思议,可理智催促她尽快离开。

        倏然,目光被一行字吸引:今日,天阴欲雨,奈何却是大半日都未见半星雨滴,心中烦闷,自箱内翻找而出之物,引得忆起些不悦旧事。

        旧事?她不知道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会有何不悦旧事……

        分神,便容易大意,可她早已习惯洞察秋毫,从身后倏然响起的细微脚步声,判断出正在靠近之人,几乎没什么武力,便并未闪躲,心说:倘若真是他,便陪他玩笑一会儿!

        “何人?”简单的两个字,和正抵于她腰间的冰冷匕首不同,没有热度,却能听得出文人气息。

        她并未回答,微微勾了勾唇,早就知晓长公主家的公子,是个怪人,对朝堂名利没什么兴趣,一门心思扑在这满院子的草药上!

        他平日居于此处,跟随他的,是一个小厮,女婢还有一个负责烧饭的婆子,他定期会回长公主府。

        她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打算,猛然抬手,随着回身的动作,掌锋飞向身后的男子,可在将要触到他身子的一瞬,明显收敛了力度,只轻轻推搡了一把。

        随着那人向后踉跄,她纵身一跃,从窗台逃了出去,只丢下一句“不是习了些防身之法嘛,怎的还如此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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