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瑶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前额。
好嘛,找了个最厚的地方。总觉着她不是怕变笨而是怕疼怎么办?
白轻弥心中好笑,笑够了又有些吃味,这丫头不会对着谁都是这么副棉花性子任由人搓扁揉圆吧。
左右现在还没有戴麦,白轻弥干脆把疑问问出了口:“你一直这样?”
“嗯?”痛感并未如约而至,反而等来一个奇怪的问题,闻人瑶懵了。
白轻弥也是轻叹一口气,她就不能高估闻人瑶的智商。这孩子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那根弦,所以下回开口还是自己把主谓宾定状补给补齐,免得再重复一遍。
白轻弥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敲头的动作:“我是说,你一直请人吃栗子吗?”
面对白轻弥比划的动作,闻人瑶脖子一缩,下意识一闪,然后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白轻弥心中松快不少,就又听闻人瑶说道:“只有白老师你喜欢敲我头,痛。”
许是想起了之前的经历,闻人瑶的声音也变得委屈起来,加上她倔强的小表情,让白轻弥油然而生一股内疚感。
不会真把这丫头打疼了吧,可她自幼习武,虽然武艺不算精熟,比不上平安,可掌握手上力度还是没有问题的,她每次动手可都是收着力的,更别说还有几次根本就是做个样子。
闻人瑶不知白轻弥在想些什么,认命低头把脑袋凑到了白轻弥跟前。只是戒备心还是没有完全放下,紧紧捂着后脑勺,嘴里还念经一般重复着:“轻点,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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