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在原地站了半晌,才脸色铁青的接过她递来的剑,顺着腰封间的机扩重新将其入鞘,把一柄稀世罕见的利刃,化为了不起眼的腰封内里支撑。
“物归原主?”寒川轻嗤一声,“姑娘怀里那把手铳刀似乎也不是姑娘的随身物。”
秦九对寒川这柄腰中剑很感兴趣,亲眼看见它消失在寒川的腰间,还颇有些遗憾的意思。
听见寒川的声音,慢了半晌才反驳道:“堂堂雪山之子,西南的神山都是你的化身了,别这么小气——更何况,那手铳刀不是叶家小黑的么,我不过借用。”
“小气”的寒川公子还真就小气了。
“那是我用徐应星的遗作换回来的。”他面无表情看了秦九一眼,“是叶坤君长去岁赠予我,准备让我留给未过门新妇的聘礼。”
水西人家成亲,惯有以刀为聘的风俗,这也是蒙放见到那把样式新奇的手铳刀,不惜重金买下的原因。
寒川乃是水西叶氏养子,一直深得叶坤信任,再加上是自幼教养于三朵神庙的神之子,在水西身份贵重,叶坤赠予徐应星的名刀,实有倚重之意。
更何况,锻刀大师徐应星的名头显然代表着行走的万两黄金,习武之人无人不晓。
这下连秦九都抬起头来,目露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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