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嘲讽的弯了一下嘴角,讥笑一下,懒得搭理不肖子孙。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总有一天,这些不孝子孙会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

        郭建设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奶,“娘你收着。”

        爷和奶攒了一辈子,除了麦穴子里穴的粮食,所有的钱加一起也没有五十。

        拿着钱,奶有着无措,喃喃的叫着儿子的名字:“建设,建设。”

        郭建设没接话,他退后几步,吩咐几个孩子:“今个过年,你们几个给爷奶磕头拜年。”

        大丫姐妹心里是不愿意的,尤其是二丫,她最恨的就是爷,可是她不恨奶,想到上回奶偷偷给她倒米,到底跟着大丫跪下了,三丫四丫听姐姐的,她俩跟着跪,五丫和六丫不太懂,被姐姐们拉下来一起跪着。

        六个丫头排成一个长排,跪在院子当中,对着堂屋,身体前头是奶烧的香。

        奶今年没心劲,初一烧的香没有往年大,到现在已经烧了一半。

        飞出来的香灰落在大丫姐妹头上,闻着浓浓的香味,她们对着爷奶的方向,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头。

        香灰也刮到爷的头上,郭建设顺着香灰看过去,突然发现爷的头发全白了,奶的头发也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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