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果打横抱着七丫,上面包了一层挡风的包被,不让七丫吹风。
大丫搂着两盒果子,带着剩下的几个妹妹跟在后面。
奶看见了,急急忙忙跑出来接,听到爷咳嗽一声,奶又停下了脚步,张了张嘴,好像有啥事想问又不敢问。
爷像变了一个人,比二丫上次过来见到的瘦了很多,完全没有了精气神,在门口坐着,就像七老八十的糟老头。
爷刚才床上起来,他心气一没,躺了这么多天没起来,刚开始是不想起,后面就是起不来了。
奶信神,奶觉得大年初一躺倒不吉利,兆头不好,非让爷起来,也没力气站,奶就让他坐在堂屋门口,靠在门框上看香火。
香火不能灭,奶给爷递了一根棍,让他得空看着挑一挑。
不能烧太快,太快了神仙赶不来吃香火,不能烧太慢,烧太慢香燃不尽。
奶不会安排活。
对爷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活,家里没孙子,香火都断了,看啥香火,看棺材得了!
爷越看香火越难受,直直的看着前头,不吭声,也不看郭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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