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涣看着姜妁迅速扯下他的革带,衣袍四散时有一瞬茫然,懵懂的看着她,眼中甚至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慌张。
姜妁才不管他慌张还是茫然,认认真真的扯着他的外袍。
容涣的慌张也只一瞬,在姜妁脱掉他外袍后便伸手去拉她,谁知却一手捞了个空。
姜妁拿着他的外袍,连她自己那件单薄的外衫也不要可,如同滑不溜手的鱼儿一般,双腿稍一踢蹬,还踩着他的肩借了一道力顷刻便游去三尺之外。
容涣身手极佳,放眼整个大楚也难有敌手,可在水里却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打小在御花园莲池里捉锦鲤长大的姜妁。
还不等他起势,姜妁已真如同一尾鱼般,破开池水,迅速游去浴池的另一头。
姜妁从池面探出头,长出了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水渍,也不管容涣,披着抢来的外袍,踩着池中的台阶一脚踏出水。
待她裹着衣衫窝进摇椅里,一回头容涣还沉在水底没有动静。
姜妁笑了一声:“怎么?容相一届君子,要溺死在本宫的浴池里不成?”
她话音一落,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微颤,容涣头上的玉冠缓缓冒出头,继而是他乌黑的发顶,额角,再是那一双静谧的眼眸。
姜妁也不怕他,只托腮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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